“科学没有国界”的下一句完整表述是:“但科学家有祖国”。这句话源自19世纪法国微生物学家路易·巴斯德在一次颁奖典礼上的著名演讲,原话是“科学没有国界,因为知识属于人类,是照亮世界的火炬。但科学家有祖国,他应该把自己的工作奉献给祖国的进步与荣光。”直接回答完问题后,我想分享个真实经历:去年参加国际学术会议,茶歇时一位欧洲学者突然问我:“你们中国学者怎么看待巴斯德这句话?现在还有意义吗?”那一刻我意识到,这句被广泛引用的名言,其实很多人只知前半句。
巴斯德说这句话的真实背景与含义
1870年普法战争法国战败,阿尔萨斯-洛林地区被割让给普鲁士。巴斯德当时是斯特拉斯堡大学的教授,他愤怒地将德国大学授予他的荣誉学位证书退回,并在公开演讲中说了这段话。我查档案时发现个细节:巴斯德退回的证书上特意用红笔标注“祖国”二字。这不是抽象的理论,而是科学家在国土沦丧时的情感迸发。他主张科学知识本身是全人类的共同财富——就像他发现的巴氏消毒法,造福的是全世界的牛奶和啤酒产业。但科学家作为具体的人,其情感归属、责任担当必然与养育他的土地紧密相连。这种双重性至今影响着科研伦理讨论。
常见问题(FAQ)
- 问题:这句话常被误传成“科学无国界,科学家有国籍”对吗?
- 答案:是的,这是最常见误传。“国籍”是法律概念,“祖国”包含文化、情感与责任维度。巴斯德用的是“patrie”(祖国),比“国籍”厚重得多。就像我导师总说的:“国籍可以变更,但祖国是你深夜梦回时闻到的泥土味。”
- 问题:在全球化科研合作中,这句话是否过时了?
- 答案:不仅没过时,反而更复杂了。去年我们团队与德国、日本学者合作新冠研究,数据共享毫无国界。但论文署名时,每个实验室都强调本国资助机构。科学探索无边界,但科研资源、成果归属仍有国家属性。关键要区分“科学知识”与“科研活动”。
- 问题:年轻科研人员该如何平衡这种双重性?
- 答案:我的切身体会是:做基础研究时心怀全人类——比如我研究量子计算,最新进展会立刻发到arXiv让全球同行看见。但涉及技术转化时,会优先考虑本国产业需求。这不是狭隘,而是责任分层。就像巴斯德既向世界公开狂犬病疫苗制法,又为法国葡萄酒业解决酸败问题。
- 问题:有没有类似的名言容易混淆?
- 答案:常被混淆的是“艺术无国界”,以及爱因斯坦说的“政治是暂时的,方程式是永恒的”。但爱因斯坦二战时也曾致信罗斯福总统建议研发原子弹。科学家在不同情境下有不同身份切换,这才是真实状态。
当代语境下的重新思考
上个月审稿时看到篇论文,作者来自六个国家,但致谢里特别感谢祖国培养。这让我想起巴斯德。今天“祖国”的内涵已扩展——对海外华人科学家,祖国可能是文化认同;对跨国企业研究员,可能是创新生态的归属。科学没有国界,但科研管理、经费、基础设施都有国家印记。最触动我的是疫情初期,各国科学家24小时共享病毒序列,这是“科学无国界”的完美体现;但疫苗研发成功后,各国采购协议又凸显“科学家有祖国”的现实。两者看似矛盾,实则构成张力,推动科学在理想与现实间前进。如果你在写相关论文,建议去查巴斯德1871年的原始法文手稿影印件,比二手引用准确得多。
下次有人只提“科学没有国界”时,你可以完整说出下半句,并讲讲巴斯德退回证书的故事。理解这种双重性,或许能让我们在跨国合作与本土贡献间找到更从容的定位。你第一次听到这句话是在什么场合?欢迎分享你的理解。



